各各他神圣

“如果您觉得不写也能活,那就别写。”

[基督山伯爵同人]罂粟籽糊、中国鸦片和印度稠膏(基督山伯爵/阿尔贝)(2)

Chapter 2


  在我们上文中提到的事发生的第二天,巴黎社交界就掀起了轩然大波。沙龙,聚会,歌剧院或贵族院里,人人都在谈论同一件事,窃窃私语从各个角落升起:

  “您听说了没有?”
  
  “就是德•莫尔塞夫子爵和基督山伯爵决斗的事儿?要我说,那可真够荒唐的。”

  “可不是吗!据说莫尔塞夫不仅没去赴约,还在事后给每位当决斗证人的朋友写了一封信,上面说他已经向伯爵先生道了歉,因此没有决斗的必要了。还写了他这么做的原因。”

  “真的?”

  “千真万确!我有一个朋友在夏托•勒诺男爵拆开信件时正好在场。信上什么都写得明明白白。”

  “您那朋友眼力可真不赖。”

  “哎,我跟您说,但您得先向我保证不告诉其他人......”

  欧仁妮•唐格拉尔小姐怒气冲冲地把一份报纸扔在卧室的梳妆台上:“呸!这个懦夫!”她说,语气中难掩轻蔑,“不敢去决斗已经够可耻的了,在加上那封信!全巴黎都沸沸扬扬!天哪,现在的男人是怎么了?”

  她身边的金发姑娘原本正修改着一页乐谱,听到女友的抱怨,她放下笔,柔声说:“可我倒觉得和平解决挺好的呀。”

  “好什么好!”欧仁妮颇为不雅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流血的决斗是胆小鬼才干的事,幸亏我没嫁给他。”

  而与此同时,收到了子爵信件的朋友们也正为他担心:博尚考虑着是否有拜访基督山伯爵的必要;男爵把回信揉成了好几个小纸团,却不知道写什么好;马克西米利安在妹妹的屋子里坐立不安,对子爵遭遇的同情使他饱受爱情折磨的心又蒙上了一层阴霾,他轮流念着两个他在世上最为敬爱的名字:“噢,瓦朗蒂娜!基督山伯爵!”外头天气正变得阴郁、湿热,黑压压的云层像个蛰伏的海怪。巴黎要下雨了。

  然而,以上的种种事,阿尔贝•德•莫尔塞夫是一概不知的。他既没回到家也没像其他人所猜测的那样离开巴黎,而是待在奥特伊别墅。头天晚上,他差不多是彻夜未眠。这一不顾身体的行为带来的后果便是:他病倒了。

  阿尔贝躺在床上,烧得浑身滚烫。他陷入了介于清醒和昏迷之间的谵妄,在半醒半梦中看到了梅塞黛丝。

  “母亲!母亲!”他神智不清地呼喊,医生对这突如其来的高烧也束手无策,只能解释说原因是疲惫、悲伤和心碎(当然也有可能是风寒,他添了一句),而余下的一切只有听从天主的安排了。

  下午两点钟左右的光景,基督山伯爵回到了奥特伊。他扫视了一圈,满意地看见花园被打理得令人愉快,草坪也修剪得整整齐齐的。他看向朝东的第二扇窗子;但那儿没人。训练有素的仆人们不用吩咐就开始给马下鞍、擦身。贝尔图乔迎上来,低声对基督山说:

  “伯爵先生,德•莫尔塞夫阁下生病了。”

  “唔!”基督山大步向里走去,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管家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那他现在好些了吗?”

  “没有,先生。恐怕这会儿病得更重了。这可是急病哪,连医生都说他可能撑不过明天。唉!希望仁慈的上帝别把他这么早带走!”贝尔图乔抚着胸口说完这句话,忐忑不安地抬起眼睛偷瞄伯爵的神色。

  “仁慈的上帝怎么想、会怎么做,凡人哪能知道呢?”基督山伯爵答道,他语气平静,表情近乎从容,只有微微抓紧了的手杖透露出他的真实想法。

  “但是——”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贝尔图乔?”伯爵突然停下了脚步,“告诉我,你觉得莫尔塞夫子爵不应该受这样的苦?”

  身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管家鼓起勇气回答:

  “是的。请原谅我的逾矩,先生,通常情况下我也懂得多嘴多舌没有好处,但子爵先生他——”

  基督山又一次打断了贝尔图乔的话,他抬起一只手示意不必再说,转身完全面对管家,他问:

  “你认为我应该救他吗?”

  “是的,阁下。”

  基督山伯爵脸上浮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那微笑即便是最心狠胆大的强盗看见了,也要毛骨悚然的。 “那好吧,”他作了个手势让贝尔图乔退下,带着阿里走上了二楼。楼上的房间像坟墓一样死寂无声,没有了仆人们走动的声音,就连吱呀扭转的门把手听起来也无比刺耳。他推开门,一股潮湿的热气扑面而来,还掺了鲜血的气味。基督山伯爵皱起了眉,地上放着一只装满血的锡碗。他有些恼火地问:

  “这是谁放的血?”

  哑黑奴阿里比划着,意思是:请来的医生。

  基督山的表情更阴沉了。他走到床边,看着青年被汗浸透的苍白面孔,一丝恻隐之情划过他的心,然而只有一刹那的功夫就消失了。“算了,”他自忖道,“我反正也要毁掉他的。不差这么一回。”他开口轻声叫子爵的名字,声音如同一束光般穿透了由梦魇和痛苦构成的迷雾。床上的人吃力地睁开眼睛,花了挺长一段时间才看清昏暗光线下的伯爵。阿尔贝不舒服地挪了挪身子,哑声说:

  “我没想到您会来看我。”

  “您想错了,”基督山伯爵回答他,“我来是为了治您的病。”

    阿尔贝咳嗽了几声,低低地说:

  “我本想在您这儿待一晚就走,现在无疑是没有办法了。伯爵先生,您看到外头报纸上刊登的新闻没有?这里正好就有一份,是一个女仆带来的。我成了全巴黎的笑柄啦。我的家、我的姓氏和我的名誉也化为乌有了。您对这个满不满意?您还记得昨天我对您说的话、向您道歉的事吗?我并不打算收回这个。假如我再有一次机会说明事情的原委,向您坦陈我父亲——德•莫尔塞夫伯爵——的罪有应得,我仍然会毫不犹豫地这样做,我仍会没有一点儿迟疑地这么说:'先生,您是有理由向我父亲复仇的,我作为他的儿子,感谢您没有采用更严厉的手段。'是的,我还是会这样对您说。我不后悔。”

  基督山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目光注视着他,阿尔贝停下来,稍微喘了口气,勉强地朝他笑了笑,继续说:

  "您瞧,我要死了。一个人对他的死期是有预感的。这可真是件怪事。我在罗马强盗的洞穴中、在与您决斗的前夕都毫无知觉的,这会儿却感受到了。我恐怕捱不到明天了。啊!伯爵先生!我一想到我亲爱的母亲听到这个消息该有多么难过,就心如刀绞!她会怎样的悲伤、怎样地发狂哟!您已经知道,我给朋友们写了信;但我没告诉他们我在这儿。而我还没来得及给妈妈写信就病倒了,因此,我恳求您,伯爵先生,请您派人到德•莫尔塞夫的宅上,替我转告她,就说我爱她。我想见她最后一面。噢!我恳求您,先生,这是我带给您的最后麻烦了,我用我的灵魂、我的仅剩的一点力气恳求您——一个濒死的人在这儿恳求您。"

  年轻的子爵胸膛剧烈起伏着,神色激动而面色苍白,他的湛蓝色眼睛又大又明亮,仿佛滑过天际的流星一样,再过一会儿就要黯淡了、熄灭了。他别过脸,不愿让对方看到自己脸上的泪珠;他的嘴唇也是苍白透明的,正在无声地瓮动着。

  第一次——这是基督山伯爵第一次发觉阿尔贝是美的;不,这也并非第一次。第一次是在罗马他看见这孩子的时候:他长得挺美,这毫无疑问。然而现在他的身上却又生出了另外一种美,它不动声色,但常常出人意料。他的美隐于那血性男子的无畏之下,隐于他的高贵、纯洁与热烈,隐于他受到生活的重击后仍坚持的正直的、能伸能屈的品质中。伯爵被这奇异的美震撼住了,久久没有说话。阿尔贝•德•莫尔塞夫用湿润而悲切的眼神仰视着基督山,那目光也好像在说:

  “我恳求您。”

  “而我也恳求您,”伯爵深吸一口气,缓慢而深沉地说,“恳求您为了您和您的母亲活下去。您还年轻,您还会有好多时间。您会被我治好,就像我曾经治疗过其他许多人一样。”

  “我原以为您不会来的。对于您来说,听完道歉之后实在没有再来的必要。”阿尔贝眼中的光在褪色,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您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姓莫尔塞夫。” 

  “是的。”
  
  “我是您仇人的儿子。”

  “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您同样是我爱过的女人的儿子。”

  阿尔贝没期望过这个回答;他一下子愣住了。他还想说:“我在剧院侮辱了您。”但终于没有机会说出口。表情严肃的基督山几乎没有一丝停顿地对他说:

  “我必须得亲自去调药。阿里听从我的命令待在这里。但是,您要向我保证,我不在这儿的一刻钟之内您会保持清醒。”

  他知道无意识的昏睡会夺走这个年轻人的生命;这是非常危险的。身为医生的那一部分似乎战胜了复仇天使的本性,他放缓了语气,近于轻柔地说:“这很重要,您会保证吗?”

  “我会想着——嗯,想着我的母亲。”

  “很好。”伯爵点点头,转身走向门口,却在那儿停了下来,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

  “您相信我吗,阿尔贝?我不会做害您的事。”

  躺在床上的子爵垂下眼睛,平静地说:“我母亲曾经爱过您。”他没有提伯爵从强盗手中救出他的事,仿佛已经知道那不过是为接近他所设计好的圈套。“假若您是我的敌人,我的死敌,”他有点苦涩地说,“那便好办得多——”。

  阿尔贝抬头看着门口:那里已经空荡荡的没有人了。伯爵早就步履匆匆地下了楼。







  Chapter 1.5




  子爵躺在这张熟悉的床上睡了短暂的一觉,他醒过来时,基督山伯爵正站在窗前欣赏花园里的美景。伯爵没动,语调轻快地说:

  “早上好,您睡得怎么样?”

  “昨晚,”阿尔贝撑起一边的肩膀,靠在枕头上,他觉得喉咙有点儿不舒服,但没细想,“昨晚我梦见我向您道了歉,为所有发生过的事。”

  “那不是梦。”基督山告诉他,同时朝小花园里的哑奴阿里挥了挥手,催促他快点备马,“您昨天晚上确实对我说了您的道歉。”



tbc




解释一下,由于原著里大仲马聚聚写阿尔贝向基督山道歉的段落太过精彩,这里不打算再作过多描写。我决定跳过这段,只向读者展现道歉之后发生的故事。因此,这里会出现1.5章(第一天后早上发生的事)。

理讨GGAD和EC的不同?(又名GG到底渣在哪里?)

该名称无法显示:

看到有好多人类比GGAD和EC。这两对的大体经历看上去挺相似的。但我觉得本质上来说其实是不同的。随便说说,个人浅见。


首先EC的分歧点在于为变种人争取权益的形式不同。老万就十分激进和仇视普通人类,教授就想求同存异和人类和平共处。他们俩在这个问题上从一开始就没能站在一起。


而GG为了更伟大的利益虽然听上去像个为巫师争取权益的革命斗士,但是更多的其实是为了他自己的野心,从他对待生命的态度上就能看出来。他并不在乎人命,无论是麻瓜还是巫师,只要是挡在他前进道路上的人,他都会眼睛也不眨的碾过去。我觉得哪怕是自己的下属死去,他也并不在乎。所以不要相信格林德沃是激进派革命家的鬼话,他是真正的黑魔王。他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都是他为了达到目的而编织的华丽外衣,用来蛊惑人心。而在这个问题上,老万显得比GG真心多了,他是真的会为了自己的下属,站在他身边的同族的死亡心痛的。


再从AD和教授这方面讲。虽然最开始老万和教授是在一起行动,但他们俩的分歧从一开始就存在,教授从未认同过老万的理念,从未想过帮助他和人类开战。但AD不一样,AD是真的认同过GG的,虽然他们的出发点可能不完全相同,但是AD真实的认同过GG,想过要和他一起完成统治麻瓜的事业。并不是说AD的思想是邪恶的,他认为由巫师来管理麻瓜某种程度上是为了麻瓜好,只支持必要的暴力手段。


EC在沙滩决裂前,教授可能未曾认识到老万的思想已经非常极端了,他在试图扮演一个拯救者的角色,一直想把老万拉回到自己的阵线来,后来两个人也确实是分分合合。而一旦知道老万的选择,他们就分道扬镳了。所以说教授的爱还算理智。而AD内心深处其实知道GG是个怎样的人,但是他完全被爱情蒙蔽了双眼,他选择了纵容和视而不见。他想和GG走,而不是试图拉GG走上一条更正确的道路。年轻的AD爱的更加盲目和热烈,他几乎已经丧失了理智。如果不是妹妹的死亡赤裸的展现在他面前,让他再也无法回避GG骨子的那些恶念,他永远都能找到理由为自己所爱之人开脱。就连在信中指出GG在德姆斯特朗的行为有着过火,他的责备都温柔动人,还要告诉爱人他并非是在抱怨,他为他们的相遇而感到庆幸。这是什么热忱的少年之爱啊。


虽然都说老万很渣,但是其实老万的渣真的比不上GG。我认为老万在一开始并肩作战的日子里交付了自己的真情,从人肉安全带也可以看出来,对作为自己同族像教授妹妹一样的瑞文,在她没有威胁到变种人的命运的时候老万还是很友好的。老万是个缺爱的人,他被查尔斯捞上去的时候大概是人生中第一次感觉到情感上的温暖。他没有一开始就想要利用查尔斯来为自己的事业铺路,所以说他一开始交付的感情还是纯粹的。沙滩那里是两个人真正分道扬镳的开始。而GG的情感从一开始就不纯粹,他确实为AD的才华横溢和年轻美丽所倾倒,但他深知如何运用自己的魅力来得到他想要的,GG并不是没有在这段感情里付出过真正的情感,但是这一份情感从一开始就蒙上了利用的阴影。GG不会以一个正确的方式去爱人。他厌恶AD粗俗庸碌的弟弟,将体弱的妹妹视为牵绊AD脚步的累赘(抛开默默然因素)。他从没想过接受恋人的家庭,他想到的是要把AD从他的家庭里剥离出来,就像那些诱拐姑娘私奔的坏小子一样,他想霸占AD,他的才华,他聪明的头脑,他整个人。老万的爱就正常得多,他甚至一度想像教授说过的那样安稳的过平静的生活,他爱自己的妻子和女儿,以一个正常丈夫和父亲的身份。这是早年的GG绝对做不到的事情。老万会被那些对他付出过真情的人而触动,也会某种程度上回应。但是GG这辈子恐怕只对AD一个人动过真情。这是多么浪漫而又残忍的感情。阿不福思曾经说过,我哥哥在母亲膝头的时候就学会了保密。而我觉得GG仿佛还在襁褓里就知道如何博取他人的喜爱从而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爱是他惯用的武器。


EC两个人从性格本质上来讲并不相同,老万残酷铁腕,教授温和包容,EC之间是灵魂上的互补,像是两块拼图。而GGAD,他们是太相似的人,才华横溢,富有野心。他们了解对方如同了解自己。收买人心不是GG独有的拿手好戏。只要AD想,他同样擅长这些。他的学生会在魔法部为难他的时候跳出来说他是最好的老师,哈利公然承认自己是彻头彻尾邓布利多的人,凤凰社乃至于魔法世界的很多人把他当做信仰。纽特并不愿意去做的事情AD也有办法让他去做,哈利为AD的隐瞒感到恼火,为他曾经和GG站在一起,对他敞开大脑而火冒三丈。哈利觉得AD不够信任自己,而他之所以如此恼火还有一个原因是他给予了AD无条件的信任和爱(不是cp层面的),他渴望从AD那里能够得到对等的感情。爱他的人太多了,AD收买人心的能力并不逊色于GG。不同之处在于GG将他的信徒当做博弈的棋子,而AD对信任他的人付出了真心。之所以GG棋高一着是因为AD爱他,想要被他引诱,想要在他身边。他们的灵魂是无比契合如同一体的,在1899年的那个夏天,他们两个人是如此的相似。只要AD想,他完全可以成为GG,之所以AD是后来的AD,那是他自己的选择。是妹妹的死亡让他清醒过来,是他骨子里属于格兰芬多的一面将他拉扯回来。AD和GG就像同一个灵魂的两面。每个人心里都有阴暗的一面,哪怕善良勇敢如哈利同样有些无关紧要的阴暗小心思。从这个层面来讲纽特是比AD和哈利都更好的人,他的善良更加纯粹。AD心里的阴暗面比他们两个人都大得多,而AD之所以强大是他知道自己要成为什么样的人,或者说应该成为什么样的人,他能够去克制自己的野心,削去那些不合适的部分,成为我们后来看到的他,对于一个天才来说这实在难得。


EC之间是分分合合藕断丝连。而GGAD是爱得疯狂热烈,断得决绝惨烈。(虽然情感上对彼此还会有藕断丝连的感觉,但他们两个再也无法走到一起了,活着的时候是不能的)这种时候查尔斯就显得比AD心软多了,他始终没有放弃将老万拉回自己身边来。而AD将理智和情感割裂了,在经历过挣扎后他还是以一种决绝的方式斩断了这段过往。爱不能再成为他打败GG道路上的阻碍,爱也并不能弥补一切。


单方性转一下的话看EC就是“中二”男友自卫时不慎造成女友瘫痪,随后两人因三观不合而分手,顺便拐走了小姨子和他一起搞事情。而GG呢,这完全就是始乱终弃负心薄幸的渣男典范了。用爱情引诱少女私奔的坏小子,在和小舅子斗殴过程中不慎造成小姨子死亡,随后完全不负责任的抛下女友音讯全无。真的性转以后GG渣的更加直观,程度感觉更上一层楼了。AD要真是个女孩搞不好就成了未婚先孕的少女妈妈了。(一秒联想悲惨世界芳汀:Then i was young and unafraid,And dreams were made and used and wasted,There was no ransom to be paid……He slept a summer by my side,He filled my days with endless wonder,He took my childhood in his stride,But he was gone when autumn came,And still i dream he'll come to me……)


但是想想吧,年轻英俊的金发天才,他知道你的所欲所求,他给予你理解和安慰,为你描绘未来的金色光华。坏男孩会用手指描摹你掌心的纹路,在你耳边倾吐绵绵爱语,会在半夜爬上楼敲开你的窗户,将你拖进一场星光下的幽会。他的美丽恣肆张扬,他就是光。你知道他是个恶魔,他是个野兽,可是你怎么能不爱他呢。AD怎么能不爱他呢。


GGAD的爱情是血色浪漫,是夏夜里绚烂的烟火,无比热烈的盛放过后,留给余生的是绵长锐利的隐痛和永不愈合的伤口。

论同人读者与同人作者

燕琰:

自勉


萧昱然🐓:



强调:以下内容仅为我个人从自身作为读者和作者两方面出发,长期以来,在阅读和写作中所得到的一些感想。并不针对任何CP和作者。




当然,如果你能对号入座,就更好了。因为我就会选择给自己对号入座。对我来说,写这篇文章也是自我的一种反省,希望未来我能有更大的进步,警钟长鸣,以免成为我不想成为的那种人。




但这篇文章始终仅是一种【个人观点】。所以,无论你如何自省都要清楚,该被严格对待的人是自己,而对待他人则还需宽容。








作为作者,对我来说,写同人最大的乐趣在于“我喜欢他们”,而不是“我喜欢同人里的他们”




作为读者,对我来说,看同人最大的乐趣是“我喜欢原作之外的时间下和平行宇宙下的他们会发生怎样的故事”,而不是“我喜欢某个作者”





写文的人质量参差不齐,但在lofter这样一个靠热度来排名、靠圈子来呼朋引伴的社交范围里,读者基数要大于作者的情况下,所谓吾日三省吾身,也许读者也需要反思自身的一些问题。




1.作为读者,我是否从阅读同人上获得了快感?




2.这些快感究竟是基于“这篇文文笔好,剧情佳,合理地还原原作角色的性格和为人”,还是基于“只要是狗血,ABO,哨向,虐,傻白甜这一类型的文,我都非常喜欢”?




在这里我要强调,后者提到的这些,所有都是我个人非常喜欢的类型和剧情模式。但区别在于,我会分辨这些梗是否适合我喜欢的CP,进而选择我感兴趣的题材进行阅读和创作,而不是为了自己爽快和读者需求而生搬硬套




同人不需要写成严肃文学,要将同人写成什么水平,完全取决于个人对他的定义。但无论如何,这些文章都是“同人作品”,对原有角色的还原塑造将是至关重要的。




同人作品,该有底线。




3.我是否能客观的评价我今天看过的同人文?








之前我在《你不写,就永远不会知道你的知识储备有多贫乏;你不读,就永远不会知道你的思维模式有多退化。》(该链接可戳)这段感想里就说过:




“速食虽好,但记得斟酌营养包和食用数量。




别让一些倒退的文字成为你思想前进的束缚。




你值得更好的书和作者。”




作为读者,我能理解阅读速食文学的快感。那种剧情飞速发展,文笔轻快简单,伏笔深入浅出的文章总是更能吸引我去阅读。但显而易见,这种文章通常出现在原创网络文学中,同人少之又少。究其原因,我认为最重要的就是,原创没有给作者有关角色设定的限制,而同人是一定有限制的。




现在同人作者往往喜欢借用大量流行设定,诸如ABO,哨向,论坛体,知乎体,聊天体等,我想说这些是完全没问题的。但问题在于,你写的CP与你的设定是否嵌套?这就像一个瓶盖对一种类型的饮料瓶。你拿脉动的大盖子塞在旺仔易拉罐上,颠来倒去,原作的质量和人物的闪光点,就会因为缝隙而全部流失了。








举两个例子:




1.请各位想象一下自己喜欢的国外作品中的衍生CP(假设这里是有四个西方人欧美同人文,在这里用A/B/C/D表示),再将他们代入如下一种背景设定:




在古代,A和B恋爱了,B八抬大轿娶A回家。他们住在北京。有一天,A和B在家闲来无事,于是叫来C和D打麻将。只听ABCD四人的笑声在偌大的四合院里回荡:




“卧槽!糊了!”“妈啊!居然是同花顺!给钱给钱!”




2.请各位想象一下自己喜欢的攻(假设这里是痞气型)受(假设这里是坚韧型),再将他们代入如下一种背景设定:




受哭得梨花带雨,几乎要昏过去,泣不成声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你是不是嫌我生不了孩子才同意你母亲的话去找个女人!”




攻将受搂在怀里,温柔安慰道:“我也没办法,我还是爱你的。”








以上两种类型举例,均是我曾在我的各种墙头里见过的真事真文。这就是现在同人作品中最大的问题所在:




1.文章背景设定与角色严重不符。




2.文章人物性格与原作严重不符。








针对上述问题,许多老师都提出过自己的想法。在这里我简要概括一下:




该练练,该写写,找不到感觉就回去看原作,看完原作还找不到感觉,就过段时间再写。




强迫自己硬生生写出来的东西,都是不堪入目的。








我一直希望各位读者引以为戒,因为你们的鼓励,有时候是一个作者进步的动力。但这之中是有利弊权衡的:




对于谦逊的作者,读者表达的鼓励和喜爱,会令他不断学习,自己敦促自己丰富知识,写出更加优秀的文章,而读者提出的建议和意见,是他会虚心处理或采纳,进而取长补短的进补方式之一。




但对于以写文来博得众人关注的作者来说,他的目的性会随着读者的夸赞而愈发不纯正,高曝光率、高文章热度和别人的吹捧才是他最想看到的。他会随着读者的喜好去更改自己的文章题材,一味阅读那些高度夸耀的评论内容,而那些针对文章暴露出的弊病提出想法的读者,就会立刻被冷处理掉。








我不好批判作者什么,但我一定要说,第二种歪风邪气,作者和读者都需要负起责任




我的一位老师曾经和我说起过SY与LOFTER这两个网站。很多人都知道,SY是许多欧美圈太太的培养源地,当他们转移到LOFTER来写文时,依旧将那种高质量、高写作水平、高逻辑能力的技能带了过来,并继续进行创作。之前我一直不太能理解,为什么许多欧美CP的文章质量普遍高于别的tag下的榜单,即使他们热度并不如后者,也依旧因为优秀而受人追捧。




我的这位老师是这么和我解释的(我在此重新转述一下):




SY是一个论坛性质的网站,你写的文章都会以帖子的形式出现在分类板块中。当你发帖后,很快你的文章就会被埋没在众多帖子之中。这之后你需要经历两道坎:




1.当你勤更新后,读者们才有机会发现你,进而去阅读你的文章,给你评论。




2.当你收到评论后,你的文章就会被分为两类:第一类,写得不错,有可读性,读者会给予评价,这篇文章便会经常出现在首页,久而久之,好文就会为大家所知了。第二类,写得不怎么样,读者一会选择不再评论,放弃这篇文;二会选择写出自己的评论,哪里不好就是不好,作者也会清楚认识到自己的问题,进而有机会改正,放弃掉现有的错误,而不是固化它。至于那些不肯改正的人,那就永远沉在最底下,无人问津了。




毫无热度和点击率相争,也没有所谓的抱团互相推荐现象。




如果说SY的文章是读者用中肯的评论、作者用不断进步的文笔层层垒起的摩天大楼,那么它如此坚固和赏心悦目,也是可想而知的事实了。




到了LOFTER,我们出现了热度选项。文章好不好,读者入了坑先看什么文,基本都是由榜单的热度顺序,由高到低排列的。但这些高热度文章,真的就是好文章吗?




绝不全是。




买热度是一条路,抱团互相推荐又是一条路。有时候刷刷榜单的确令人发笑:究竟是作者把读者当给块糖就能吃饱的傻子,还是读者把作者当成了对CP过度妄想的工具?




诚然,追求热度对于大部分作者来说,是很普遍的事情。我个人在写过一篇文章后,也希望得到高热度和对文章的高关注率。对我们来说,这是一种促使我们进步、继续动笔的动力,是读者对我们的肯定,我们需要这些。但从另一方面来说,热度对我们而言,永远不会是博取他人眼球的方式,更不会是满足自身虚荣心的工具。




我要的是读者对文章的肯定,而不是对我这个人的追捧。








我认识很多作者,文笔一流,故事剧情有趣。他们能花费大量时间去构思他们的行文,像藏宝一样给各个关卡设置伏笔,但有时候他们难逃一种评价——无趣




各位读者扪心自问,我自己也扪心自问,作为读者,到底是这样的作者无趣,还是我这个人的欣赏水平低下认为他无趣了?




我曾经写过一篇同人文,科幻,未完结。我本想借这篇同人文,来阐述我个人对于“未来科技高速发展情况下,人类与高度智能机械之间的社会关系将何去何从”的想法。为此我写了一万字大纲,五万字存稿,而慢慢发文的过程中,给我点赞推荐的人越来越少,评论越来越少,直到我决定断更的一年后,有读者私信我:太太,为什么不更新《XXX》了?




我说:因为没人看,我想再处理一下其中的问题。




读者表示理解。最后,他又给我发了一条私信,令我至今印象深刻。




他说:太太,其实文章挺好看的,就是太深奥了,看起来很长很刻板,内容也挺纠结的,我本来想养肥了再看的。








这位读者并没有说错,我也不觉得他有何不对。究其原因,是环境所趋




现在,人们都很难静下心看一本纸质经典文学名著了,更何况是强求他们安静下来,阅读一篇网络上用心构造的同人作品呢?




这真的是很难做到的事情。




但日本漫画尚存在“由于读者太少而被迫腰斩”的情况。再论许多同人作者在灰心丧气之后,亲手停更自己的文章,这种心痛程度,着实难以承受,更何况你们要他们眼睁睁看着不如自己的人获得比自己更高的评价,那无疑是剜心的。




我不愿这样用心的作者再受到这样的遭遇,所以我呼吁各位:提高自己的水平,别拉低了自己的审美。




也有人说,看同人就是为了乐趣,我写傻白甜我很快乐,我狗血我也快乐,没毛病。




我也觉得这没毛病。但同样的傻白甜、狗血题材内容,有人能写得荡气回肠颠沛流离,有人能写得评论里全是清一色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并且在阅读之后,给读者什么营养都没留下。




无疑是浪费别人的时间




“浪费自己的时间,就是慢性自杀。”——请问各位读者,你们愿意花多少时间,去浪费在这样毫无意义的阅读上呢?




这也是为什么我在之前的那篇感想中提到,希望我的粉丝们能分出大部头的时间去阅读名著,去旅游,去看一场好电影,去欣赏画展和音乐剧,而不是非得时时刻刻守着我的主页,等我更新某篇同人。




我的文章是枕边读物,睡觉之前看完,如果你觉得好,评论和点赞推荐就行,然后关灯,睡觉,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你有大把时间去充实自己,那个值得更美好生活的你。




你该热爱的是好的文字,而不是我这个写文章的人。












我希望各位,选择那些有写文能力、并且不断进步、虚心取长补短的老师,而不是所谓热门抢手的“太太”。




我也相信各位读者不是傻子,作者是否在敷衍你,作者是否在毁掉一个不属于他的同人角色,你们是一定能看出来的。




还有,别再说作者人品与写文能力无关了。请你们相信,一个人有什么样的性格,他就会写出什么样的作品。这是绝对紧密相关的。如果你不信,就去看书,正经意义上的书,而不是现在千篇一律网络文学。




还是那句话:




你不写,就永远不会知道你的知识储备有多贫乏;
你不读,就永远不会知道你的思维模式有多退化。












我不会说读者低龄化,不会说圈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我只能说:是无脑浇灌的狂热助长了凌乱的蒿草,淹死了那些本该长成橡树的苗儿。












综上:




希望大家作为读者,擦亮眼睛,不要再捧那些体验感极差的同人作者了,哪怕你觉得他写得再好,也请不要忘了,这是同人,你爱的是角色和他们的衍生故事,而不是某个太太。




以偏概全,人云亦云的做法是永远要不得的。




也希望大家作为作者,告诫自己,不要因为评论的夸赞就飘飘然。时刻谨记自己仍有不足之处——人无完人。勿忘初心。




停在原地不进步,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甚至是倒退,都是践踏尊严的、耻辱的行为。
















再次引用我在之前那篇感想里的结语:




我们活在当下,网络不该是张束缚文字的丝网,而是层层向外不断发散、不断扩展、不断进步的阶梯。
















感谢你读到这里。




该文章可在LOFTER范围内随意转载,但严禁改变其中内容。




我会在评论里抽一位有感想的朋友,送出一本雨果先生的《九三年》。








2018.04.13更新




感谢各位在评论区的留言,观点不同很正常,大家为人处世角度各有千秋,但愿意一同讨论,我是非常感谢的。也希望各位在写下评论时,多思考一下再进行,因为有很多想法实际上并不冲突。




我仍感谢各位愿意将我没写明的观点进行内容补充。


【悲惨世界/ER】狄奥尼索斯状态(或,自我厌弃)

Summary:在阴差阳错的情况下,格朗泰尔在街垒里醉酒的睡眠中醒了。他下楼找到了安灼拉,而后者正填装弹药,预备瞄准国民护卫队的士兵们。


有着玫瑰色手指的晨曦女神在格朗泰尔醉死般的梦中纠缠了他好久。但严格意义上来说,它甚至都不是一个梦,而更像是一幅图画,一个似是而非、模棱两可的意象。格朗泰尔失去意识的同时仍能听到街垒里的枪声,大炮怪物一般的轰鸣,慌里慌张的脚步声,还有“撤退!”连同着什么人的尖叫,这一切都断断续续地从下头传上来,却模糊得像穿过一层雾,仿佛来自幽深的彼界一样晦暗不明了。

他又迟钝地捕捉到:“...把伤员送到里面去!”

格朗泰尔一下子惊醒了。

他睁开眼,险些被砸在视网膜上的血红色光晕给吓得心脏停了一拍。他睡着时眼前仅有轻轻柔柔的浅玫瑰色,渲染着重叠的云层,若有若无的水蒸气为所有事物都披上了朦胧而虚幻的、用金线纺成的长袍;现在他才发觉这已经是下午了,太阳早变成了赤色,好像是拿鲜血涂上去的。渐渐地,街垒里也没什么声音了。格朗泰尔眨眨眼,端详了这颗还未熄灭的恒星好一阵,大声地说(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因为这会儿楼上一个人也没有):

“就算红色颜料已经给全用完了,也不该拿什么人的血来充数吧?这太让人毛骨悚然了。”

他压根没意识到这话有多么不对劲儿;大写的R人醒了,酒却还没醒。他以挑剔的眼光看了会儿窗外,暗自忖道:“算啦,我也没指望过会看到一个绿色的太阳。那才叫害怕呢。能教你怀疑自己的脑袋,以为哪儿发了疯。”

格朗泰尔想了想,翻找着剩下的酒瓶,揣在怀里下了楼。

安灼拉擦拭着手中的枪,模样冷静而严肃。格朗泰尔走上前去。他知道安灼拉不乐意见他。

“你的枪法几乎和远射神一样准。”他没头没脑地,头一句就是这个。

“抱歉,”安灼拉说,只回头看了他一眼,“你说什么?”

大写的R摇摇头,忙着把酒瓶子挨个儿摆在桌子上,他背对安灼拉,又没头没脑地问:

“你是在哪儿出生的?”

“格朗泰尔,”安灼拉的声音带上了一点怒气,“如果你下来只是为了说一些毫无逻辑可言的废话,那么还是乘早回到楼上去抱着酒睡觉。我没功夫猜你的谜语。”

在格朗泰尔眼中,金发蓝眼睛的首领从未在任何时候比此刻更像一尊雕像:他的额头高远而白皙,但双颊粉红,嘴唇鲜红,金色卷发丝毫未乱地散落在双肩。他是皮格马利翁刻刀下的第一座象牙雕像,未经允许便挣脱了尘世的束缚,未接受阿芙洛狄忒的馈赠便私自获得了灵性与自我;他的心是赫菲斯托斯锻造的,燃烧着熊熊火焰,他的头脑像更像雅典娜和阿尔忒弥斯的结合,一样的高贵一样的不近人情;他又是伽拉泰亚的孪生兄弟,只需一眼就能把人拽进爱的渊薮。然而,他厌恶欲望如同憎恨所有的不公正。

这伽拉泰亚的兄弟毫不留情地说:

“格朗泰尔,你睡觉去吧;你什么也干不了,到一边儿去就算帮了我们大忙了。”

R只是扶住发晕的脑袋,做梦似的嘟囔着:“我原先只知道你长在巴黎,却不知你生于吕底亚——”

圣梅里教堂的钟声响了六下,安灼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侧耳倾听了几分钟,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我们被放弃了。”安灼拉想。这本是意料之中的事,但他却被湿热的风闷得喘不上气来。霞光艳丽非常:血一样的颜色。像是透过充血的眼眶再看到的那样...安灼拉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发抖,直到他听见背后玻璃的破碎声。酒的气味犹疑不定地钻进他的鼻腔。首领皱紧了眉,本想说什么,但终于只是张了张嘴。

他转过身。

格朗泰尔苍白而惊恐地盯着手上的血,勒·卡布克额前圆圆的弹孔是干涸的棕褐色,身边倒还有一滩,仿佛在嘲笑着什么。安灼拉突然感到一阵晕眩。

格朗泰尔什么都没再说。他冲出门外,撑着墙,开始剧烈地呕吐。


fin

notes:最近在读伊利亚特,阿波罗因为箭术高超,又被称为“远射神”。他生在吕底亚(一说在德洛斯,但是荷马写的是吕底亚所以我又改过来了哈哈哈。阿波罗其实是从古时候的小亚细亚来到希腊的,还占了原来那个神的称号或者之类的...就叫“福珀斯·阿波罗”了。)。所以,R只是又在(拐着弯地)说E是太阳神啊。
也难为安灼拉了....他又不像热安,读诗读得比较多(。
题目无意义。

【JCS万世巨星耶稣基督,犹耶】宽恕(Forgiveness)


“拉比啊,”犹大曾不止一次地询问耶稣,通常在布道之后,他们两人一起在荒无人烟的旷野中散步时,“您的宽恕是否会降临到有罪之人的身上?”

“是的。”这一次,耶稣像平常一样回答,却没有看向犹大。他的目光温和而悲伤,始终落在某个遥远的地方。

于是犹大不发一言地与耶稣同行。直到很久之后,月亮的银辉洒满椰枣树最顶端的叶子,星星开始缓慢地移动、晚风从绿洲经过带来清爽的凉意,犹大终于再次开口:

“那末,倘若那有罪之人是我呢?我仍能够…获得您的宽恕、祷告与祝福吗?”

耶稣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看见犹大的脸几乎有一半都在阴影之中。耶稣说:

“牧羊人不会拒绝迷途知返的羔羊回到羊群中。那真正信我的、爱我的、敬我的,我必原谅他从前的过错。天上的父对我说:‘他已经悔过了。’这句话将被我宣之于众,因为我原是为救赎而来。”

他说:“我便是世间的牧人。”

他的双眼倒映出星空和犹大的身影。藏在阴影里的犹大望着耶稣被月光照亮的面孔沉默了许久,再度出声时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声音中异样的嘶哑与颤抖,如同深秋摇摇欲坠的枯叶。

“假如我犯下了不可饶恕之罪呢?地狱将是我最后的归宿吗?”

“不。”

耶稣竟微笑了。这微笑仿佛一个来自心爱之人浅尝辄止的亲吻、一声甜蜜而痛苦的叹息、一次转瞬即逝的拥抱。“他笑起来真令我心碎。”犹大绝望地想。他闭上了眼睛。

接着,他感到耶稣的手掌轻柔地抚上他的额头。

他听见他的老师的声音在人迹罕见的荒野中响起,清晰有力得一如对人们传道:

“不,犹大。你是我的左膀右臂,我最心爱的门徒。你将一直陪伴着我,直至审判日的到来。那时,我会召你同我并肩而站,就如同现在一样。”

这便是人子的回答。而犹大——这个即将在客西玛尼背叛他的老师的犹大——捧起了耶稣行过神迹的手,长久地亲吻。那时候的他们谁都没有想到,这个吻最终会落在基督的唇上。


fin.

【悲惨世界RE】街垒日片段


#街垒日的RE


至少他们曾拥有死亡前的最后一个吻。

我们应该为此感到庆幸:没有什么比这个吻更珍贵了。即使在他们满心欢喜而耽于情爱的春天,也没有哪个夜晚比得上这匆匆一吻。这个吻孕育在黎明到来、晨曦初现之前的重重黑暗中,因着近在咫尺的硝烟与火药而带上硫磺和苦杏仁味。它过于纤细短促,却又不动声色地隐隐透出不祥。

安灼拉和格朗泰尔之间的这一吻啊,诞生于科林斯酒馆二楼的昏暗角落,即将陷落的街垒旁。在那儿,死亡和鲜血缓缓蔓延而上。圣梅里街垒已经渺无音讯了;人们躲在窗帘布后头瑟瑟发抖。全巴黎只有零星的交火声。群众抛弃了共和党人,也就是一并抛弃了这群青年领导的革命,而这竟连背叛也算不上:将希望寄于此原是乌托邦式的幻想。温暖的橘红光线开始在天际显现出来,这是坠入深渊前仅剩的安宁。

我们先前已经讲过,处决热安的枪声响起之后,他的双眼仍凝望着天空。

安灼拉和公白飞同时听到了枪响。公白飞身体一震,安灼拉则未发一言。

他走上了二楼。

格朗泰尔在等着他。他对安灼拉说:“你得活下去。”

这个成日浸在苦艾-黑啤酒中、只晓得与首领唱反调的颓丧家伙,此刻却抬起脸,眼神清醒得仿佛他从未真正喝醉过。他又重复了一遍,试图掩饰自己声音中的哽咽:“你必须得活下去。”尽管他知道那不可能。

而安灼拉低下头吻了吻他。

如何利用AO3与WriteWords结合背单词

亲历有效

miste:

若干年前我将ao3添加到收藏夹,备注为:这真的是一个学习英语的网站。时光荏苒,却仍然没有勇气和热情去啃那些英文原文。这篇文章给了我一些动力,真的希望能把那些优雅的佳作啃出来。


宛若琉璃:



——充分利用在线词频统计网站带你走向人生巅峰




(本文作者已经彻底放弃治疗)




众所周知,著名英语学习网站AO3能够有效扩大读者的阅读量与词汇量,对CP的爱作为动力有时甚至可以达成一天超过6小时、8小时乃至12小时的沉浸式阅读成就,长期坚持会发现个人的阅读速度、英语语感等均有显著提升。




但毕竟不是所有时候都能进行这种长时间在糖堆上打滚的行为耗时颇长且效果短期内不太明显的英语阅读练习。从手机或平板屏幕前抬起头来,包括作者本人在内的一部分人就会发现三次元正在通过各种死线露出不怀好意的微笑,至于接下来是通宵还是通宵还是通宵……反正选一个就好。




那么如何在畅游在AO3的宝藏之海课外自主英语拓展阅读与现实生活中语言水平快速提高的需求中找到平衡呢?今天,我们要推荐一个免费在线词频统计网站WriteWords,该网站可以辅助你快速(?)统计全文生词,评估词汇水平,增强阅读记忆效果。如此一来,背单词与大口吃粮拓展阅读同时进行,岂不美哉?




下面让我们看一下具体应用:




以Stealth_Thyme的Superbat Big Bang 2017活动文 Saudade为例,这是一篇词数约20000+的作品,文字温柔优美,情节舒缓迷人……好的让我们将话题拉回来,现在,将其两万字的全文复制至WriteWords上Paste Your Text的文本框内,然后点击Submit提交。如图:





结果出现一张长长的列表如下:





表格按词汇频率出现高低排列,让我们可以得出结论:全文共出现1053个the,545个a,至于几百个he,his,to,of等等等等不再赘述,Bruce出现315次,Clark出现214次——作为一篇Bruce主视角的文是理所应当的——但这就又扯远了。 




乍一看这样的统计简直毫无X用,然而如果我们将这张表格复制进一个新建的Excel文档后,情况又有所不同。








我们可以看出按照WriteWords统计结果,这篇全文20147词的文章共由4189个不同词汇组成,其中还包括比如accepted与acceptance这种同一词汇的多种形式,再除去人名地名,理论上说,读者达到4500词汇量(大学四级所要求的也就是如此)就能无障碍阅读全文——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像作者本人这样的大多数非英语母语使用者无法保证自己的词汇量能够精准覆盖原文作者所使用的所有词汇。于是下一步我们便可以进行手工筛选,在excel表格中标出自己不认识,或感到较为陌生、不看上下文猜测意思比较困难的词汇。




在这个步骤中,经快速浏览发现,词频在3(包括)3之上的文中高频词汇大都是非常简单的词汇,基本上一眼扫过就可确定能直接删除——这样就删去了4000词中的将近970词,余下部分差不多平均每15个词左右会出现一个生词。经过花去了半个小时上下的标红,反选删除后——一张全新的,剩270词左右的表格就此出现,随便从中截一下图:





好了,除了暴露作者本人可悲的词汇量之外如果还有人没关掉页面,耐心看到甚至同样进行到这一步后,下一个步骤就是查询字典,将这些词的中文释义(和感觉值得随手记一下的相关词组)以各种喜欢的格式输入旁边的列表中:





就这样,在两个小时之后,彻底弃疗的本文作者成功为Saudade这篇文建立起一个个性化的生词库,而以此类推,就算每三天看一篇文总结背诵200词,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就能背诵两万单词,坚持5年我们就拥有了超过10万的词汇量,勇攀英语学习巅峰…… 




当然了,以此类推之后都是玩笑话,现实中我们大概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能够每三天对一篇20000字的同人进行一次语料归纳筛选——但是,在对多篇文进行相同流程的处理之后,我们便能够亲自总结而不是依靠字典或单词书统计出自己常见而并不熟悉的高频词汇,而且通过简单操作表格,我们便能储存下生词,逐渐建立起个人独一无二的单词数据库。相对X山词霸等软件的随手划词后转瞬就忘,亲手输入释义则进一步增强了记忆效果。此外,在建立词库并复习/预习(取决于是否先通读过全文)一篇文章的所有生词后,阅读流畅程度必然会显著提升,所带来的不必隔两分钟打断阅读体验,毫无障碍一气呵成的阅读感觉也会让人沉浸在CP世界中流畅的文字快感中。




或许,这种做法不失为一种将枯燥的单词记忆与个人大口吃糖兴趣爱好相结合的的可行办法。最后,无论在AO3上大家是在放松玩耍还是抱有希望同时提高外文水平的目的或是像作者本人一样该吃药丸,祝大家都在萌CP休憩之余能够有所收获吧。


不用考虑版权的几个图片网站

miste:

一条鱼。:



强推unsplash,非常好看,图大清晰有逼格,而且门类很广。记得用图的话,给摄影师们买杯咖啡!




也是疏狂也任真:







ChungGan:















推荐几个优秀且免费的图片摄影网站,希望大家转载出去,让更多人看到。




































【基督山伯爵同人】罂粟籽糊、中国鸦片和印度稠膏(1)

  

  阿尔贝在床上醒来时头痛欲裂,他一想到今天要去和基督山伯爵决斗就感到紧张@、恶心,胃部沉甸甸得像塞满了石头。“弗洛朗丹!”阿尔贝拉响床头的铃,大声喊他的贴身男仆,“你这个懒家伙!还不快上来!”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隔着门逐渐大了起来,门被打开了,进来的人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哦!弗洛朗丹,您终于——”

  阿尔贝说了一半的话卡在了喉咙里。他看着站在门口的人,揉了揉眼睛。

  “贝尔图乔先生?”

  “是的,子爵大人。”管家回答,他的手中竟然还端有一小杯刚沏好的热茶,乳白色雾气打着圈儿袅娜升起。

  阿尔贝忍受着眩晕和宿醉般的不适,不客气地冲着贝尔图乔说:“我完全不知道您是怎么进到这儿来的,但是,”他抿紧了唇,冷冷地继续说道,“既然您是基督山伯爵的仆人,那么您就应当懂得这样的一种行为——不打招呼就闯进别人的住宅甚至是卧室的做法,恕我直言,是极其失礼的。现在,请您告诉我:是谁准许您进来的?我的贴身男仆去哪儿了?您说完了这必要的解释——或许还加上道歉——之后,就请离开吧。我在上午得准时赴伯爵的约。”

  “阁下,”贝尔图乔微一欠身,“我接受您的指责并向您致以歉意,遗憾的是,我无法回答您的问题。唉,您也晓得我的主人希望必要时下人们都像那个非洲奴隶阿里一样——也就是说,当个聪明的哑巴。因此我没法向您说明我来的原因和目的。这儿呢,”他上前一步,“是伯爵大人吩咐我送来的药草茶,考虑到您的身体可能会有不适,他希望您趁热服下。”

  “基督山伯爵?”阿尔贝没怎么注意管家前头说的话,他听见“伯爵”两个字,就感到心被揪紧了;一股难以形容的焦虑混合着隐隐约约的期盼攫住了他的心脏。他不知道哪一个事实更让他想躲在家里:是同基督山见面,抑或是对方在决斗之前还关心着自己。尽管他这么做大概是为了保证决斗的公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基督山伯爵是光明磊落的;他通常不屑玩弄见不得人的手段。

  “这么说,他也在这儿了......”子爵低声喃喃,并未觉察到自己的恐惧在早先只源于渴望。那渴望又因求之不得而生。

  阿尔贝·德·莫尔塞夫愣愣地坐在床上陷入了沉思。他看上去失魂落魄极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基督山伯爵就那么想要亲手结果他吗?可他又怎么刚好会在自己身体不舒服时送药呢?阿尔贝的眼前浮现出伯爵惯有的胸有成竹的表情,他很薄的嘴唇勾勒出一个揶揄的微笑,那模样仿佛在说:“难道世上竟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吗?”是啊,是啊,阿尔贝想,他几乎无所不知。他一切都知晓、一切都了解......但他真的能预见到所有事吗?他能够预见——比方说,阿尔贝接下来准备的坦白和求情吗?
外头突然响起一阵杂沓的马蹄声,还有车轮碾过石子路的声响。也许是博尚或者夏托-勒诺,决斗见证人中的任何一个。阿尔贝猛地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想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怀表,却尴尬地发现自己仍穿着睡衣。他轻轻咳嗽了一声:

  “贝尔图乔先生,至少您能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吧?噢,您到楼下后,再顺便把弗洛朗丹叫过来,我需要收拾一些——”

  “那么,您现在不喝这药了?”

  阿尔贝瞥了一眼;盛在白瓷杯里的茶已经快要凉透了,他想他现在并不需要这个。更何况这盏小巧精致的茶杯让他想到基督山,还有他长袍上的金线和宝石,那些繁复而美丽的东方图样。阿尔贝不能在这种时候想到它们。

  “不,暂时不用。您放在外头吧。”

  贝尔图乔点了点头,又鞠了个躬,一声不吭地退了出去。“见鬼,”在管家离开房间之后子爵自言自语,“伯爵甚至不允许他告诉我最基本的时间吗?这也太荒唐了。”他急急忙忙地套上长裤和皱巴巴的衬衫——没人给他送来熨过的崭新衬衫,这会儿只好将就一下了。正当他费力地与第三粒钮扣较劲时,有人敲了敲门。

  “请进。”阿尔贝高声说,他低着头扣上领口的倒数第二粒扣子。感谢上帝,博尚终于来了(只有他才会毫无顾忌地到卧室里来找阿尔贝),他最忠诚的朋友,好心的报社编辑,“我们的父辈在那个风云变幻的年代里所犯下的过错,是不关子女的事的。”阿尔贝记得他说过这句话。博尚也是那个以一己之力查出真相,却发誓决不将秘密泄露出去的人。他是多么的高尚啊。但是现在阿尔贝的嘴唇发干,舌苔变得苦涩,再过几个小时,他就要在朋友面前恳求基督山,请求他的宽恕与原谅了。他竟要承认之前所做的种种假设、那些不堪的事实!到那时他的朋友们会怎么看他?博尚会怎么看他?想到这儿,阿尔贝脸红了。尽管他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博尚最终会理解他的决定,但他自己的勇气是否足以支撑着到那一刻呢?他必须逃得远远的——逃到另一个国家、另一个大洲去,以另一种身份生活。也许他再也无法见到自己的朋友们了。那将会成为确凿的事实。阿尔贝·德·莫尔塞夫不敢抬起头看着博尚;他不得不垂下眼,以免惊惶失措的眼睛替他说出那些难以启齿的秘密。他开口时只能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像往常一样快活而兴致高昂:

  “博尚,我亲爱的朋友,我想这个时候出发应该不算太迟吧?”。

  “一点都不。”

  一个冷静的男低音在他前方响起。这声音如晴天霹雳一般狠狠砸在阿尔贝身上,年轻的子爵浑身一个激灵,不敢置信地抬头,他失声叫道:

  “基督山伯爵先生!我原本——我原以为——”

  基督山带着一个冷淡的微笑,做了个不耐烦的手势:

  “行啦,我知道您把我当成博尚先生了。”

  ”您来这儿干什么?”阿尔贝问,语气中更多的是急切而非恼怒,“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您为什么一句话不说就闯进我的房间?”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可能睡过头了,或者记错了决斗的日期;但是他立即否定了这个猜想。他无意识地扯了扯衬衫,甚至没发现刚扣紧的纽扣又被扯松了几粒。

  “别太心急,阿尔贝。您一下子问这么多,叫我怎么回答?我只能告诉您:对于在我本人名下的房产,我是有绝对的行动自由的。”

  “但是,我——我不明白,”阿尔贝结结巴巴地说,迷惑让他看上去显得格外年纪小;他皱起眉头的样子几乎还是个少年,“难道您买下了德·莫尔塞夫的宅邸?”

  “什么?不,不,”基督山有点嫌恶地说,“我干嘛要买一座该受诅咒的宅子?噩运注定会降临在它身上的,这是迟早的事。不,子爵先生,我决不会买下它!我想——您现在恐怕还是有些头晕吧?那么,我派贝尔图乔给您端来的药茶您也没喝喽?”

  “是的。”阿尔贝不清楚伯爵这么问的原因,但他承认自己没喝那杯茶。

  “您还在生着病;我没法怪您。”基督山伯爵叹了口气,“因为,只要您足够清醒,就会发现您这会儿是在奥特伊别墅里。您待在我的住处。”

  “在您家!”莫尔塞夫惊奇地大喊,要不是太阳穴仍然隐隐作痛,提醒着他正在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他说不定会忘掉两人之间的决斗。因为现在伯爵的态度实在是太温和了。

  “在我的'住处'。”基督山纠正道,“您得知道,一个从坟墓里头爬出来的幽灵、一个游荡在世间的亡魂和一个渴望仇人鲜血的刽子手是没有家的。他的家在二十年之前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阿尔贝不禁打了个冷战;先前还算平和的气氛骤然变得阴郁吓人,一股寒意从他的脊背处窜起。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他清了清嗓子,鼓起勇气试图打破这可怕的沉默:

  “但这是我的卧室——至少它看起来和我的卧室一模一样。伯爵先生,您该不会使神灯里的精灵都听从您的召唤,把整一个房间都搬过来了吧?”

  基督山伯爵勾起嘴角笑了笑,但他的眼里毫无笑意,他冷冰冰地说:

  “啊,当然没有。可是这与您又有什么关系呢?”

  伯爵俯视着阿尔贝,然后他走到窗户前,用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拉开窗帘,阿尔贝被过于强烈的阳光弄得直眨眼,“您自己来看看吧,我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阿尔贝透过玻璃窗向下望,果然,庭院中的空地上是一辆四轮马车,依照伯爵一贯的风格装饰得低调奢华;旁边是一大块整齐的草地,上面种满了欧石楠、西番莲和各种他叫不出名字的花。还有一颗郁郁葱葱的树立在中央。这里不是他的家。

  “您最好现在别盯着窗外瞧太久。“基督山转过身建议道,他的声音一下子变得轻柔低沉,像上好的丝缎一样顺滑,像五月的微风一般诱人。
 

  年轻的子爵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只是茫然地望着他,不知该说什么好。他仅能看见的是逆着光的基督山伯爵,笑容极为漫不经心。对方噙着微笑说:


  “要是永远只能欣赏一模一样的景色,那该有多无趣啊。” 



tbc.


为什么基督山伯爵没!有!粮!

我爆炸难过,lof上面基督山伯爵的tag十个有九个都是fgo.........

为啥你们都不磕原著!!!!伯爵在书里又好看又苏啊!!!

还有伯爵/阿尔贝不要太好吃好伐,欧仁妮我也是很心仪的,跟女友一起出逃(穿男装)什么的超棒啊

靠,什么时候才有很多粮吃。绝望。